大脑在熊熊燃烧的衣柜

【阴阳师】雪女与你。

     ===============================================================================

萤草篇:1、你与萤草。 2、萤草与你。
酒吞篇:1、你与酒吞。2、酒吞与你。

食用声明:
1.雪女。
2.文以一个认识的小姑娘玩游戏的历程为模板。
3.非要说的话,CP应该是 式神X你X式神 之类的邪教吧。
注:预祝食用愉快,食用不愉快默认操作关掉该文页面,无需留言告诉我你吃的不合胃口,...反正我也不会换口味的。

以上。
食用声明结束。

01
你是为什么而出现在这里?

是偶然的未知?
是无聊的解闷?
是大方的赐福?

在这个世界上,被召请来到阴阳师身边的那些式神们有着各种各样的原因,...除了雪女一族。

雪女一族的出现没有任何的原因。

因为我们是必然。
没有任何原因的必然。

冷冰冰的女子安静的坐在长廊边上,她的视线放的很远,就好像在看着什么一样。

每诞生一个新的阴阳师,就必然会有一名雪女的族人陪着他走过刚开始孱弱而无知的那段时间,然后,...大部分的族人就没有什么然后了。

或者被吞噬,或者被抛弃。
大部分的雪女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因为是必然。

因为是必然,一定会出现,所以不被期待。
因为是普遍,所有人都有,所以不被珍惜。

她想,应该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和一般的式神不一样,她们一族的式神在被召唤之后,在完成了初始陪伴之后,在这阴阳师的身边出现新的式神之后,大部分的雪女都会选择让灵魂回归到族中休眠,只等着那名阴阳师放弃了那具躯壳。

放弃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毕竟没有灵魂的话,雪女的这具躯壳剩下的也不过是本能而已,还是十分不走心的本能。

可是那有什么办法呢?没有人想要被抛弃的,如果不率先放弃的话,那总有一天就会被你抛弃的吧?

在作为阴阳师的你召请到了越来越多的式神之后。
你总会抛弃我的吧?

身边的小雪花微微的晃动着,就像是调皮的精灵一样。

“那你呢?你为什么不回去呢?”

只是个初始状态的鲤鱼精小姑娘歪着脑袋,在晨光中看上去十分的可爱,雪女稍稍克制了一下才没有伸手上去摸她的脑袋,...毕竟还是初始状态的鲤鱼实在太脆弱了,雪女可不想把她的脑浆给冻住了。毕竟没法及时的治疗的话,说不定一会还要麻烦小桃花复活,太麻烦了。

“为什么呢?”抿了抿唇,蓝发的女子一边微微笑着重复小鲤鱼的疑问,一边伸手搓了一个雪球塞进一旁蜷缩成一团睡得正香的管狐脖子里,看着管狐嗷的一下跳起来,一边抖着毛一边龇牙咧嘴的样子,雪女满意的拍拍手,站了起来。

距离她不远不近的小鲤鱼仍然是一脸好奇的瞅着她,似乎是在等着刚刚的回答。小鲤鱼的表情看起来实在太可爱了,她没忍住还是伸手在距离她鼻尖很近的地方虚虚点了一下,然后看着她‘呀呀呀’的捂着鼻子钻到了水里去,“好了,该起床了。”

“我说你啊,叫起床的方式就不能温柔点吗?”管狐一边舔着身上刚刚被雪球弄湿的毛发,一边有些抱怨的看着熟悉的搭档,“早晚有一天我会被你冻成冰块的。”

“是吗。”雪女偏过头看了它一眼,在它殷红的瞳仁里看到了自己冷冰冰的模样——水蓝的眼睛水蓝的长发,就连声音听起来都颇有些不近人情的味道在里头,“你这不是还好好的吗。”

被堵了一口的管狐索性撇过头专心的清理着自己的毛发,对此雪女只是偏了偏头,现在她也不打算再进行过多无谓的交谈,毕竟每日的工作还没做,就摆在眼前呢。

首先,要将院子里熟睡的式神们都叫起来。

慢慢的沿着长廊走着,她能看到自己每一步脚下冻出的六角冰晶。

因为都是妖怪的关系,大家倒也不像晴明和神乐他们那样需要一人一间的屋子休息,大部分的式神都是在院子中寻找合适自己的场所,比如鲤鱼精们就喜欢窝在池塘里,管狐就喜欢团在长廊的小角落,萤草就喜欢靠在鸟居附近的小树丛边上。

“...起床了。”伸手轻轻的拍醒绿发的小姑娘,迎着那双还有些茫然的眼睛,雪女可以感觉到自己冷冰冰的声音有些轻柔,“早上好,萤草。”

“唔,..早上好..”

绿发的小姑娘依然像是当年刚刚召唤来的时候那样,娇声娇气的冲她露出一个笑容,撒娇一样的在她脸颊边上亲了一下,...说到底也就这个小姑娘会仗着自己级别高不怕冻僵的来与她亲近。雪女摇摇头,伸手虚虚的在她脑袋上摸了摸,然后轻声的说道,“醒了就先到边上去坐一会吧,我去叫大家起床。”

“恩,辛苦了。”小姑娘眨了眨眼睛,后面又笑着打趣一样的说道,“真是可靠呢,不愧是大家的小姐姐~”

雪女没有接话,只是偏过头看着,一直到娇小的草妖笑盈盈的走远去,在经过走廊时还顺手带上了舔毛的管狐。

在确定萤草已经离开了院子之后,雪女收回视线,她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慢慢的腾空,最后漂浮在一个能够纵观院子的高度上。

动作轻缓的抬了抬手,清声招来洪荒之雪。

“暴风雪。”

伴随着洪荒之雪和萤草配合的大范围治愈,院子里迎来一天鸡飞狗跳的开始。

雪女习以为常的无视了院子里那过分吵闹的声音,穿过各种各样的抱怨,冷淡的看向那一群有些发蒙的帚神,“打扫干净。”

“为什么我们这里是这家伙做主的啊!”

鬼使黑在身后不远的地方嘟嘟囔囔的进行着每日清晨起床后的抱怨。...这个小鬼在觉醒之后那一双血红的眼睛和周身惨白的肤色让他看起来一脸邪气,可意外的,却是一个十分率性的人,除了在谈到自家弟弟的时候语气会有点兄长的模样柔软下来,其余大部分时候都是率性而为的。

“虽然小生也不明白,不过既然是雪女小姐姐的话,”妖狐的声音依然和他的脸一样的迷得不韵世事的小姑娘神魂颠倒的,折扇掩住了大半的脸,只露出一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小生无所谓。”

“啧。”被强行叫起来的鬼王显然很不愉快,在咋了下舌之后便又躲到了树上去求个清闲的。

“为什么?这当然是因为啊,...”

管狐懒洋洋的说着,他卖了个关子,反而是一旁的萤草笑着接口道。

“因为她依赖雪女啊。”

雪女的脚步停顿了一下,然后又向着下一项工作的地方继续走去。

...
.....

我什么还在这里?
因为她需要我,因为她信赖我。

因为...她不想放弃我。

没有人喜欢被抛弃,即使是我们这样已经习惯了被放弃的雪女一族也一样。

雪女慢慢的走向远处的结界。

在每日的清晨唤醒之后,在一众式神彻底整理好自己之前,雪女一般都会去结界里逛一圈,巡视确定一下那些放在结界中吃经验的低级式神是否有被谁拉出偷偷啃了几口。

她的视线飘向了很远的远方。

她记得第一次面对妖物的时候,一无所知的阴阳师在自己身后,那灵魂透出的如此紧张的情绪,投掷在自己身上如此殷切的倚赖。

那样的心情,雪女她从未忘记过。

后来当年孱弱的阴阳师也变得强大了,有了无数的式神,可即使这样,在每一次面对未知的时候,雪女都依然能够感受到,那颗惴惴不安的灵魂在自己的身后,就像初见时那样,依赖而殷切的注视着自己。

要回应她的倚赖。
要回应她的注视。

这大概就是自己为什么在每一次,每一次都会如此竭力的冻住敌人的原因吧?

不是管狐那样的宠溺,不是萤草那样的坚持,不是酒吞那样的认可。

我没有什么别的心情,阴阳师什么的,..随便怎么样都好。
我只是,...只是不想辜这份温柔的注视。

只是这样而已。

这时候的雪女怀抱着这样的想法,她完全不知道,在未来,在很久以后,在那个灵魂再也没有来到这里的以后,在院子中所有的式神都收回了灵魂只留下一具空壳的以后,只有她还留在这里,日复一日的守着这个荒芜的院落。

那时候才发出的细如蝇虫的声音,有人听到吗?

“...不要抛弃我。”

-tbc-

如图,玩游戏的那个小姑娘她家的雪女,..真的就是那样可以从头冻到尾让对面的怪一下也没有动过的那种乖巧。

她非常的喜欢雪女,但就算这样,就算雪女再拼命的努力,我们都知道玩游戏的人总有一天会离开这个游戏的。

可遗憾的是,雪女并不知道。

【阴阳师】酒吞与你。

       ===============================================================================

‘你’篇:你与酒吞

食用声明:

1.酒吞童子?
2.文以一个认识的小姑娘玩游戏的历程为模板。
3.非要说的话,CP应该是 式神X你X式神 之类的邪教吧。

注:预祝食用愉快,食用不愉快默认操作关掉该文页面,无需留言告诉我你吃的不合胃口,...反正我也不会换口味的。

以上。

食用声明结束。

02
本大爷真特么是信了你的邪了为什么会被召唤到这里来啊我了个去?!!

尽管心里面已经第无数次在咬牙切齿了,但鬼王大人的脸上依然保持着往常的模样,除去身上有些不稳定的威压之外,和平时里完全没有什么差别。

“可是酒吞啊,我也没真的把红叶姑娘拎去喂啊,你讲道理好不好?”

...
...
...

“你争气点!等等你再这样我真的把红叶姑娘拎去喂了!”

那是因为你根本连红叶也没有。
你有本事你就召请来红叶再说你要拎去喂的事情。

伸手摸了摸鬼葫芦,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拿起葫芦对着那个暂时附身在神乐身上的灵魂砸过去的鬼王大人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就仿佛刚刚那个尽管等级低但是依然凭着威压举着葫芦威胁大蛇把好的东西都收回去,只留了不能收的金币的人不是他一样。

也许是因为连着几次都是只有金币的关系,在场的式神们都可以感受到那个不知从哪里来的灵魂有些气冲冲的样子,对此,式神们的表现各不一致,鬼王大人随意的扫了扫,心中大概的有些底——作为在场中资历最老的萤草只是微微一笑,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一样,座敷和姑获鸟相视的叹了口气,反而是一贯看起来都不怎么在意的鬼使黑稍稍眯起眼睛,目光有些不善的看了过来。

尽管等级低,但长期作为一个王的酒吞何曾在人面前示弱过,他挑了挑眉,毫不畏惧的回以一个嗤笑。

啧。
哼。

五行相冲突的两人各自别过脸去。

明明上一秒还在想着等等要不放过那条大蛇,让它吐一点好东西出来,下一秒来自大江山的鬼王大人冷漠的觉得果然自己刚刚还是不够狠,果然刚刚就应该强迫那条蛇把金币也吃下去。

善变的鬼王大人完全不觉得是自己的错,毕竟,谁知道那个人会突然把他扒了个精光的丢在院子里晾着呢?

被实力懵到的酒吞有些僵硬的站在原地,他感受了一下,再度确认自己身上的确是装备什么的都被扒了。被这个事实二度懵到的鬼王扭过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已经消失在门口的一行人。

下一秒,属于鬼王的威压拔地而起。

在院子中一片生灵哀嚎的情况下,作为留守的雪女冷着脸下了一场冰雹,友情协助鬼王大人进行了强制冷静,——虽然不是一个品级的式神,但雪女到底是高了酒吞一个星,对鬼王的威压抵抗也强上一些。

红发的鬼王站在院子中,他看着那个冷冰冰的式神严以待阵的似乎打算再来一场强制冷静,他睨了眼,随后转身回到了他一贯的位置上。

雪女收起了身上的敌意,有条不絮的指挥着那些低级的式神整理着这个院落。而看着那些式神们在眼前晃来晃去的鬼王有些不耐的索性直接一跃,从树底下坐到了树上去。

若有若无的风招呼着,花瓣簌簌的落,酒吞无意识的拿手在酒杯杯沿上摩挲着,思绪一下子恍惚的飞得很远去。

为什么不是茨木啊?
酒吞记得自己从召唤阵出来的时候,的确是听到了这么一句话,来自召唤自己的那个灵魂。

本大爷比不上茨木那家伙?

当时的鬼王大人挑挑眉,在考虑自己是否应该要看在以后要和这个人长期相处的情况下不要去太在意这些小细节?毕竟无知的人类多不胜数,等到自己强大起来了,对方也就能够看清楚应该用怎样的态度来对待自己了。

当时酒吞是这么想着,才放过了这个未知的灵魂。

可是后来呢?

...
...

后来这家伙就这样把自己放在这个院子中不管不问了!!!

手下没有控制住力气,酒杯一下子碎成了粉末。酒吞愣了一下,索性将手支在脑后,干脆的往后一靠。

身为一个鬼王,却没有半点的力量?
这种事情对酒吞来说简直令他阴郁得想要生撕了对方。

也幸好说,即使是维持在初始的无力量状态下,鬼王身上的威压还是存在的,但凡是血统品级低于他的,即便是比他高级,也都不愿意来招惹他,品级压制,那可比等级压制来得凶残有不讲道理得多了。

托这的福,即使没有恢复力量,但倒也自在逍遥..个鬼!!本大爷怎么可能一直维持这种弱小的状态!!!

无数次喝着闷酒在心中咬牙切齿的鬼王冷漠的再度喝下一口闷酒。

与往常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某一天早上,还没有醒酒的鬼王只听见边上有声音嘀嘀咕咕的说个不停,等到他回过神来再听的时候,就只听到了一句‘再不将你家小基佬招过来就把红叶姑娘拉去喂灯笼了’。

这是...威胁?
鬼王俊秀的脸上在一愣之后微微眯起眼睛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如果无视他身上浓厚得要喷薄而出的威压的话,那这个表情真真可以说的上是迷人。

威胁?

酒吞当然还记得红叶是谁,但比起红叶的事情,他更在意的是...这句话是否可以当做是在威胁?

一步一步打下了天下,登上了王位的鬼王即使是在孱弱的现在,也绝不是一个可以接受威胁的人物,所以在开始刷御魂的时候,他便毫不犹豫以牙还牙的威胁了回去。

臣服,或者永远都是这样不入流的装备和金币。

然而令鬼王感到意外的是,对方居然毫不犹豫的硬碰硬的威胁回来了。

是傻的吗?
鬼王在心里皱着眉头想着是否自己如今合作的这个人其实脑子是个傻的?否则为什么会在这种情况下还选和自己硬碰硬?

虽然鬼王的脑子里面转过了无数的念头和假设,但他动作上却是一丝不苟的,带着威压,微笑的看着对面负责发放东西的那个蛇头。

虽然考虑过对方的脑回路好像有些不一样,但就算是这样,鬼王大人也没有想过对方会干脆利落的把自己扒个精光的放在院子里。

真是...

真是让人忽然觉得和这么一个人计较,是不是有些太掉价了?

在被闲置的一段时间里,虽然并不是有意要去探听,但是架不住院子中人多,所以酒吞也难免的就知道了很多的事情。

比如她其实是一个脸非常黑的阴阳师。
比如她最喜欢的是那个娇小但十分冷静的草妖。
比如她最想要的是茨木。
比如...

比如来比如去都是和她相关事情。

鬼王大人由衷的觉得,这个院子里的式神对那个不知名的灵魂实在有些宠溺过度了。

不过,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左右这些妖也不是大江山那些依附自己的妖族,自己也犯不着去庇护他们,况且,..现在的自己能庇护得了谁?

酒吞曾觉得自己大概就只能这样了,所以在某天忽然被带出去恢复力量的时候,他是有些意外的。

身边一开始是一只赤鬼,后来又换上了那只草妖,草妖再过去是一只灯笼怪,而她的灵魂就在自己的斜后方,也就是草妖的正后方。

“酒吞大人。”

也许是察觉到自己的视线了,酒吞看着那个软软糯糯的小姑娘娇声的冲自己行了个礼,对此酒吞只是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恢复力量的过程十分的枯燥,重复的在那些弱小的妖怪中汲取能量。因为曾经强大,对汲取的这些能量的吸纳轻而易举不费功夫,所以无所事事的鬼王下意识的观察起了场上的这些人。说是说观察在场的这些人,可事实上,抛去没有完整意识的灯笼之后,能观察的也只有身边的草妖和身后那个灵魂了。

草妖的实力有些出乎了酒吞的预料,就算他在院子中曾看过草妖吸得鬼使黑不敢还手,他也只以为是因为鬼使黑是草妖带大的,所以多少让着她一些。

萤草一族实力有这么强横吗?
鬼王微微偏过头试图从自己的记忆中将这一名不见经传的妖族给找出来。

“大草加油,阿爸超级喜欢你。”

还未等酒吞想出个所以然来,他就看见上方忽然飘过这么一句话,在眼睛的余光中,尚还弱小的鬼王看见身侧那个软软糯糯的小姑娘仰起头看着那行字,半响,露出一个十分沉静的笑容。

小小的女孩子没有回应,她只是将视线转向对面的妖怪,然后又露出一个笑容。

暴击——
暴击——
暴击——

鬼王有些无言的看了下依靠本能想要躲得远一些的灯笼,再看看格外凶残的草妖。

“为什么。”鬼王的声音不同于他肆意的气息,有些低,听起来十分的稳,“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

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
或者说,为什么能做到这个地步?

若不是怀有过重的执念,是绝对无法超越自身而有今天的实力的。

仿佛有些意外,绿发的小姑娘转过头来,随后又像是恭敬一样的垂下眼帘,没有回答。而酒吞对此也没有在意,事实上他原本也就是那么一问而已,所以在一天的战斗结束之后回去的路上,小姑娘娇软的声音忽然响起的时候,鬼王大人还一时间有了些茫然。

“因为她仍在坚持。”带着与娇俏五官完全不同的沉静,小小的女孩子轻声说道,“因为她还没有放弃。”

理解了鬼王大人挑眉询问的意思,可小姑娘却是摇摇头只说道,“您会明白的。”

明白什么?
酒吞嗤笑了声,仰头喝了口酒。

在漫长的恢复实力的过程中,大江山的鬼王稍微的有些理解了当初草妖所说的那句话。

作为一个王自然有着赏罚分明的识人之道,所以酒吞十分坦然的承认,尽管这个灵魂有着像是堵塞了一样的脑回路,但同时的确也有着闪光点,不论是可以称得上精妙的排兵布阵,又或者是那决不放弃的执念——即使死得只剩下她和草妖,也绝不放弃,然后因此迎来了无数次别人以为会失败的胜利。

会因为自己的失误而懊恼。

会因为不愿意看到式神死亡而养了许多的治疗,即使不是真的死亡。

剥去了那层不敬的外壳之后,本质却是一个意外死脑筋的一个人。

所以...

所以这么死脑筋的一个人,如果那时候自己不出力的话,那么对方绝对也不会放弃的吧?

...

....

.....

距离抵挡阴兵的那日已经过去了好一些日子了,鬼王的日子又恢复到了原先那样的清闲,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这回清闲的他身上是全副武装而不是光溜溜的。

嘛,现在这样的日子也没什么不好,要是...

“吞崽吞崽!!”

要是能再把这个糟糕的称呼给改掉的话那就更好了。

酒吞伸手扶了扶额头,老实说他已经被这个称呼弄得有点麻木了,他咋了下舌,看着那个灵魂欢喜的冲自己笑着,然后递过来了一个黑色的蛋。

“吞崽快吃快吃!”

酒吞挑挑眉上下抛了抛手里的黑蛋,看了看她那期待的样子,一口一口慢条斯理的吃了下去,然后在对方炙热的注视下,他有些邪气的笑了起来。

狂啸4 UP↑ 狂啸5

...
......
.........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虽然没有说出口,但酒吞十分确定的从对方那里感受到了这么一句话,于是他心满意足的无视了对方那一脸石化的样子,懒洋洋的躺了回去。

以为本大爷忘记了吗?恩?
上一次你是怎么说的?恩?什么‘有本事就115’?恩?

找到了新的乐趣的鬼王今天也心情十分的愉快。

至于你问为什么鬼王要在那时候选择帮助她抵挡那些入侵的阴兵?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在臣民的执念被认可的时候,给予臣民回应,这也是王的责任,不是吗?”

-end-

这个故事是以认识的一个小姑娘为模板的,她和酒吞之间的确是...恩..115,也的确是御魂很好,但是一上酒吞就只剩下金币。

但现在她和酒吞相处得已经算是,恩,单方面相当愉快?

哈哈。

【阴阳师】你与酒吞。

===============================================================================

萤草篇:1、你与萤草

              2、萤草与你

食用声明:

1.第二人称。

2.文以一个认识的小姑娘玩游戏的历程为模板。

3.非要说的话,CP应该是 式神X你X式神 之类的邪教吧。

注:预祝食用愉快,食用不愉快默认操作关掉该文页面,无需留言告诉我你吃的不合胃口,...反正我也不会换口味的。

以上。

食用声明结束。

01

你看着屏幕中红发的式神那张清秀的脸蛋,然后默默的在心里哀嚎着。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
…………

酒吞是你在漫长的只能召请到R级式神里的阴阳师生涯中忽然越级召请到的第一位SSR级别的式神。事实上一直到现在你都还一度怀疑对方当时根本就不是要回应你的召请,也许是失误,也许是迷路,也许是一不留神,反正就是不能是为了回应你才来到这里的。

一直到现在你都还这么觉得。

就像你从不怀疑萤草和雪女的温柔一样,你也从不怀疑自己的脸黑程度。

你还记得你当时瞅着出现在召唤阵中的红发式神看了半天,你瞅着站在召唤页面的那位鬼王大人,看着对方那大爷一样的架势,你在心里嘟嘟囔囔的想着,为什么不是茨木呢?你伸手戳了戳式神页面的这位鬼王大人,然后接着又该干嘛干嘛去了。

在召请到这位SSR级别的式神之后,你的生活似乎也和以前没什么不一样。呃,...这个没什么不一样的意思是说,带狗粮还是你和萤草在带,出门御魂还是觉醒麒麟,也都是雪女萤草和管狐。

...

... ... ...

虽然有点不可思议,但是,你的确是将那位传说中的、SSR级别的、鬼王大人给晾在仓库里,并且..一直让他维持着初来乍到的1级状态。一直到你把后来的姑获鸟和鬼使黑都升到了5勾,哪怕是小桃花啊金鱼爷啊甚至是蝴蝶精都4勾了,这位鬼王大人也还是1级的状态。

...

... ...

后来有一天你在给你的式神们整理着装升级御魂的时候,你无意中又看到了在一片泛着蓝光的式神中孤独的亮着橙色光芒的鬼王大人,你忽然觉得好像..也许自己是有点不厚道?你想想伸手点了点那头蓬松的红发,嘀嘀咕咕的和对方说了几句话。

比如说聊聊关于何时能将他的小基友招过来?

再比如说,聊聊如果再不将小基友招过来就把红叶姑娘也喂灯笼了?

诸如此类的。

总之,在一阵嘀嘀咕咕之后的隔天,你出门去的时候,总算记得带上了这位SSR式神了。

也许是为了弥补自己把对方遗忘太久了,你兴高采烈给对方穿上了一套金光闪闪的五勾御魂。

说来也是很奇妙,不同于你在召请式神方面上的脸黑,御魂楼里的那条八个头的大蛇似乎对你格外的优待,基本上从4楼开始,你的御魂就基本都是最少四勾,常常5勾,连带着还有蓝符啊百鬼夜行门票啊什么的一个劲儿的往你这里塞。

因为今天有一个1级的鬼王大人在,所以你就没有像平时那样去高层的楼里玩,你适当适当的选择了中等的五楼。鬼王大人顶替的是姑获鸟的位置,其他的倒和你平时的阵容没什么差。

大草、雪女、黑仔、座敷,加上虽然个子高但是等级不高的酒吞童子。

打得挺顺利的。...虽然很想这样说。恩,..怎么说呢,...倒也不是不顺利吧,打的过程很顺利,就是这个结果吧。...

你有些发呆的瞅着掉落情况。

一个三勾,金币。

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你很少碰到这种情况,不过你觉得这种事情几率几率的,所以你虽然心里有点纠结,但是还是继续打了下一轮。

一个三勾,金币。

两个三勾,金币。

一个两勾,金币。

连着四五把这样的,你觉得有些不对劲,你瞅着页面上认真在打的几位式神,想了想你还是没说什么,然后在下一轮开始的时候,你果断的把个子高高的酒吞童子给拎了下去,换上了你原来的阵容。

双五勾,一个四勾,金币。

很好。

你满意的看着掉落。

顺便伸出手指鼓励性的挨个摸摸场上那些式神们的脑袋,然后回过头就嫌弃的和酒吞童子对视着。

“酒吞啊,你干嘛啊?”

“不高兴啊?为啥啊?因为我昨天威胁你不招茨木来就把红叶姑娘喂灯笼你不高兴啊?”

“可是酒吞啊,我也没真的把红叶姑娘拎去喂啊,你讲道理好不好?”

你有些发愁的看着那依然什么表情也没变的鬼王大人,在单方面嘀嘀咕咕的沟通之后,你又把鬼王给拎上去,又打了几轮,结果都还是一样,只有两勾三勾的。

于是你也不高兴了。

你伸手使劲儿的戳了戳那头红头发。

“你怎么这么熊啊!”

戳——

“不就是威胁了你两句吗?!你怎么这么熊!你个死孩子怎么就这么熊!”

大力戳——

“你争气点!等等你再这样我真的把红叶姑娘拎去喂了!”

单方面座谈会完毕之后,你又默默的拎着鬼王开始打。

金币。

再打。

金币。

再打。

金币。

... ...

好了。

你冷漠的看着掉落结果。

不用纠结掉落的御魂是几勾的了,这回只有金币,御魂连影儿也没瞧见了。

你本来就是一个特别任性的人,所以你咻的一下又把鬼王给拎回去守仓库。这显然是很正常的事情。

接着的一段时间中,你接二连三的迎来了很多SR级别的式神,...呃,不过他们之中除了奶妈之外的,基本上待遇也都和酒吞差不多,都是维持着被召请的过来的1级初始状态。因为这时候你在忙着给大草他们养六勾的狗粮,根本没时间也没打算去练他们。

漫长的一段时间过去了,在刷狗粮的某次换狗粮时,你在换满级狗粮的时候不小心把等级依然还很低的酒吞给换了上了,你瞅着对方那张脸看了一会,最后还是没有把他换下去,于是就这样将错就错的给他升级着,满级就给他升星,御魂也还是有时间就给他加加的慢慢升级着。

你就这样得过且过的过着。

酒吞就在你这样漫不经心的探索中不知不觉的也四星满了。

后来又一次你在打御魂的时候换上了酒吞。

这次也同样是意外,你是打算放黑仔和鸟姐的,只是黑仔是点对了,鸟姐却是手抖点成了边上的酒吞了。因为是组队的关系,所以时间到了你也来不及换,就这样将错就错的和小伙伴一起刷。

黑仔平时都是个很懂事的式神,作为第一段攻击的他每次都是妥妥的暴击,然而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却是一整轮打下来一次也没有暴击,小伙伴有些蒙圈的看着你,你耐心的在聊天框中打字,询问黑仔是不是哪里不高兴?

小伙伴显然很习惯你这样对着聊天框和式神做着单方面聊天的习惯了,所以她也没说什么,就看着你单方面的沟通。不过显然这次的沟通并不成功,你家黑仔仍是懒洋洋的没有半点干劲的样子。

一个三勾。

你瞅着那个三勾看了好半天,然后你想说也许黑仔是不习惯没有大草跟他一起刷,于是在和小伙伴商量之后,你把座敷换成了萤草,然后小伙伴上了她家的座敷。

可是情况并没有好一点,显然你家的黑仔完全不是在思念萤草。

“...黑仔你,该不是不喜欢酒吞吧?”

你这么嘀嘀咕咕的说,然后在下一回就把酒吞给换了下来,...果然鬼使黑的镰刀一下子有力多了,暴击暴击暴击的。

伸手戳了戳酒吞的脑门,你又说着。

“你看到没有,人家都嫌弃你啊,你再熊就没人跟你玩了。”

“你个熊孩子。”

想着鬼使黑刷了一天也很累了,你想想就索性让他休息,然后放上了鸟姐去。

这一轮在打的时候你一直在边上的聊天框中嘀嘀咕咕的说着,翻来覆去无非是让鬼王大人不要熊,要乖,然而结果不尽人意。

金币。

金币。

金币。

金币。

金币。

你沉默的看着连续几轮金币,和小伙伴告停了一下,然后你默默的带着鬼王大人回到了院子里,手起刀落的一下子把他扒了个精光,然后你把一身精光的鬼王大人就这样丢在院子里,在院子一众蒙圈的式神的注视下,你又带着萤草等冷静的继续去和小伙伴刷着御魂。

你和鬼王之间就这样陷入了冷战,恩,你单方面冷战。

你就是死活不给对方穿上装备,也不去搭理他,然后时间又这样慢吞吞的过去了。

这次你和鬼王和好..,单方面和好,恩,你还是知道的这些都是单方面的。总之这次你们和好的契机,却是游戏更新之后新出的一个阴兵入侵功能。

姑获鸟和鬼使黑还有萤草座敷等等竭力的帮你抵挡住了三十八次的入侵,然后在第三十八次的时候全部阵亡,你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式神可以上了,按你嫌麻烦的情况来看,你应该要选择退出才对,但鬼使神差的,那回你却又将仅剩的雪女放了上去,连带的还有没有穿装备的鬼王和一只还没有只有一千多小奶的鱼爷。

雪女她从未辜负你的期盼,所以这次她也一样一个劲儿的冻,从头到尾都没有让对面的怪又机会打到一下,但也只是这样了。在这种情况下,你最大的输出依靠居然变成了没有穿衣服的鬼王,不得不说风水果然是轮流转的。

在屏息抵挡入侵之际,你仿佛觉得自己听到了有人不耐烦咋舌的声音,又仿佛只是你的错觉而已。

不管怎么说,在这次的抵挡中,那位鬼王大人的确是一次次的控制着葫芦,以一种完全不可思议的暴击率,在攻击着。

你就这样靠着这几位式神,然后顺利的抵挡过了四十二次攻击,最后因为时间到的关系,也就停在了四十二没有再进一步了。

结束之后,你点开式神的页面,有些发呆的看着红发的式神那张与结实腹肌完全不一样的端丽的脸蛋,最后没有由来的你就想叹气,你认命的打开了对方的装备页面,然后挨个挨个的挑选着目前你所拥有的最合适他的御魂给装备了上去。

“好啦,吞崽。”

-tbc-

你是一个非常任性的人,但同时你也是一个非常柔软的人,你坚信所有的温柔都应该得到回报,所以你始终坚持着像个傻瓜一样的去回应这些只是数据的式神给你的那些被你称为温柔的事情。

他们只是一串数据而已。

但你的确是将这些数据拟人化了,你会和他们赌气,你会抱怨,你会冷战,这些都是你单方面的,但我想万物有灵,你的情绪也许早就传达到了?

比如说萤草沉静的笑容。

比如说管狐冷酷的杀气。

再比如说,这位鬼王大人皱起眉来,嫌弃的咋舌。

【阴阳师】莹草与你。

   ===============================================================================

‘你’篇:你与莹草

食用声明:

1.萤草视角,第一人称。

2.文以一个认识的小姑娘玩游戏的历程为模板。

3.非要说的话,CP应该是 萤草X你X萤草 之类的邪教吧。

注:预祝食用愉快,食用不愉快默认操作关掉该文页面,无需留言告诉我你吃的不合胃口,...反正我也不会换口味的。


以上。

食用声明结束。


02

我是萤草。

如果我说,我知道我和我喜欢的人不存在在一个世界的话,那你会觉得奇怪吗?


她有时候是神乐,有时候是安倍晴明,偶尔还会冒充一下源博雅或者是八百比丘尼,其实院子里的大家都是知道的,毕竟我们都是妖怪,都是能够感受到一些人类所不清楚的事情。比如说灵魂波动之类的。她不在的时候,神乐她们的灵魂我们都十分的熟悉,而她在的时候,我们更是可以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每个院子,不只是我们这个院子,还有别个阴阳师的院子也是,经常都会在讨论那个我们被召唤来的时候感受到的第一个灵魂,那个总是出现和我们并肩作战又总是忽然消失一段时间的灵魂是谁。


众说纷纷。

但都没有一个统一的答案。


不过我并不在意。

比起去听她们谈论这个 ,我更喜欢听雪女和管狐说一些在我还没有来之前的,关于她的事情。


比如说她很非总是召请不到级别高的式神。

比如说她也很聪明靠着一些小式神也一样过着。

比如说她经常什么也不做就拉着一溜烟的式神在院子里晒太阳。


雪女喜欢她,她在说这些的时候冷冰冰的眼神里都像是泛着温柔的光。

管狐也喜欢她,他总是会在看不到人的时候在院子里滴溜溜的转着嘀咕着小丫头片子跑哪去了之类的。


我吗?

我喜欢不喜欢她这点根本不重要吧?反正我总归是不能放着她不管的。


我实在无法忘记,第一次睁眼的时候感受到的那股情绪,那股安静的简直无望的情绪在看到自己的时候陡然放松了下去,然后就听到了一声轻快的笑声。


“请多指教,以后就麻烦你了。”


别人有听到吗?我不知道,但是我的确听到了,一个低低的声音,大概是个人类的女孩子?也是因为这样,我一直都坚持用‘她’来称呼,而不是其他的什么‘他’‘它’之类的。


作为萤草一族,一般来说我们是被定位为奶的。

如果让我来说的话,其实无所谓定位不定位的。是奶的时候,那是因为我们知道前方有人在战斗,前方有人在保护着我们,所以我们可以安心的站在身后,当一个后勤和辅助的角色。


而她这边情况到底是不一样的,我来到她身边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人类的女孩子,她什么也没有,她没有特别优秀的输出,也没有除了我以外的奶。我和她一起站在战场上的时候,我就站在她前方,我能感受到她的灵魂就在我背后,像是有点紧张。


我想我得保护她。


所以最初,我首先是一个输出,其次才是一名辅助。


随着我越来越强,我在萤草一族中的影响力也就大了一些。其实她们可能不知道,作为她们式神的那个妖怪越是强,在同族中的影响力越大,这个影响力是指,如果我有心的话,我可以尽量的在她召请式神的时候招来族内的小辈,或者在她百鬼也行的时候站在她边上帮忙恐吓威压那些还没长成的萤草小鬼。


511,515,555。

在我有心干扰下,不断有比我弱小的同族被招来,不过我一般只选择在她用破碎符纸的时候进行干扰。总之我的技能升级很快,在我的排序下,我根据她的需要,首先选择加强了输出,其次是辅助在,最后才是自保。


雪女知道我的小动作,她像是想要说什么,但是最后她只是沉默的看着,反而是管狐,抄着那口低沉的男声问我说,值得吗?


我知道他是在问什么,但是我只是笑笑什么也没有说。再后来,这里有了太多的萤草了,过多的萤草聚在一起,不用我再特地去干扰,族内那些小辈也很容易就被勾到这里来。


值得吗?

她最终还是召请到高级的式神,作为R级中层的这些按着主流来说,早晚是要被抛弃的,要成为未来那些高级式神的升星材料,所以值得吗?


我不晓得值得不值得,我只是觉得,不能放着她这样不管。


希望她透出欢愉的情绪,希望她笑起来,希望她伸手点点自己的脑袋,希望她能一直都用欢快声音同我说话。


所以我只能努力了。

不到最后一刻我绝不会放弃,只要我赢了,她就不需要经历低落,至于以后会不会被吃掉?这种事情随便吧,要吃就吃吧。


我挨过了剧情,我能在带着一堆狗粮的情况下和她俩个单挑御魂六楼,我能帮她刷出一个鬼使黑。


鬼使黑的到来基本上宣告了我们的休息,在我将鬼使黑带大之后,我和雪女和管狐在日常探索的时候就很少跟着她出去了。她一般带着鬼使黑和一堆灯笼鬼,然后留我们几个在院子里看家。


被放弃了吗?

我这么想,然后看着鬼使黑一路从两星的小幼崽慢慢的长大,那我呢?我会变成他哪一步上面的踏脚石?升五星的吗?


鬼使黑还没有升到四星满级的时候,她意外的召请到了一位不得了的大人,鬼界之王酒吞童子。她一直停在召请的画面上没有动作,可能是在盯着小小的鬼王,一直到鬼王面色变得不虞起来的时候,我才听到她小声的嘟囔着茨木什么的。


哦对,她一直想要见一见传说中的茨木童子。


我坐在檐下,漫不经心的晃着蒲公英,听着管狐说大概我们会优先成为酒吞童子的踏脚石之类的话。


她的确很久没有带我们出去了,虽然御魂麒麟之类的还是会让我们出去,但其实她是一个比较喜欢探索本的,也就是说她每天的时间基本上都在探索本上。而探索本现在是鬼使黑的地盘。


我听见鬼使黑在说他们哪次哪次出去九死一生,连鬼使黑他都没有力量动弹了,最后还是靠着她自己一点点掰回来,剩下一丝血皮险胜之类的。我忽然的‘叮——’的吸了一口懒洋洋的鬼使黑,看着对方疼得跳脚,站起来怒视着我,然后我十分冷静的道歉,“抱歉,手滑了。”


鬼使黑不信,可是他有什么办法呢,他是我带大的,他也许比我能打,但是他可没有我会奶,如果是现在的话,持久战下来他可还是打不赢我的。所以最后他也只是嘟嘟囔囔的抱怨着,到底什么也没有做。


孤军奋战什么的...

剩下一点血皮什么的...

我啊,我啊...已经很久没有让她这么狼狈过了。


然后我就升星了。

从一个四星的式神,升成了她第一只五星的式神,那天她很高兴,告诉我说她凑够了钱给我买了新衣服。


作为一个刚刚升星的式神,我需要熟悉一下我新的力量,所以很理所当然的,我又再度和她一起组队去刷探索本了。


她变得更厉害了。


我带着一堆灯笼鬼,和她有一茬没一茬的打着怪,我其实注意力没在那些怪上面,我在听她说话。接着她忽然不说话了,我停顿了一下,那回没奶,就看着灯笼鬼哀怨的看了我一眼,挂了。


“大草加油,阿爸超级喜欢你。”


队伍的聊天框中忽然跳出这和么一句话,我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在这个没有人组队的情况下,她是在和我说话。


她叫阿爸吗?这是什么种族?

我背对着她,仰起头瞅着那行字,然后冷不丁的就笑了起来。


傻不傻啊她。

和我说话,她能听到我的回答吗?甚至她觉得我能看到她在说话吗?


我是想说她傻气的,可是不由自主的嘴角就是一直想要翘起来。


再后来我发现她好像养成习惯了,她不再嘀嘀咕咕的说话,反而是直接打在聊天框里,有时候会说点埋汰对面那些怪的话,有时候会给我加油,有时候会夸我漂亮,仿佛觉得这样我能给她回应一下。


而我能给她最大的回应就是,暴击,暴击,暴击。

她埋汰哪只怪我就记着,下回打的时候就多用点力,她给我加油了,我总不好让她失望了,她夸奖我了,我高兴总该允许我暴击一下吧?


于是探索本的怪就被揍得嗷嗷嗷的叫,就连同队的灯笼鬼都默默的离我远一些。


再更后来一些,管狐鬼使黑他们也都相继升了五星。


这时候管狐就不再说什么垫脚石之类的话了,他瞅了瞅院子里那一大堆还是2星1级的SR或者SSR式神,然后慢慢叹了口气,他说,放着那一大堆强力的高级式神不去培养,升我做什么?我这回跟的人是不是傻?这么傻我是不是得另外换个主?


我和雪女瞅了他一眼,没说话。

其实我们都不想拆穿他,毕竟每次看他打三星麒麟啊打大蛇啊,只要看到她挨揍,那基本上下一回每就都是一炮一万二的暴击,那卖力的样子可完全不像是要跑路。


惠比寿桃花妖,这些也相继的来到院子中,他们作为奶,倒是第一时间就被拉去升级了,其实我早就注意到了,她对待奶妈好像有点偏爱,不管是蝴蝶精还是惠比寿桃花妖还是樱花还是什么的,基本上只要是奶她都会培养到4星。


“你怎么把萤草升到5星了?太浪费了!”这不是属于她的声音,也许是她的同伴吧,我听见那个人这么说,然后又听见那个人夸了一番惠比寿之类的,最后那个人总结一样的说道,“算了反正才五星,以后可以给惠比寿升六星的时候用。”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接话,我没有办法看到她的表情。


那天晚上刷完御魂,她没有直接离开,然后我看到她在一个叫做记事本的地方放了一张我的照片,然后她开始写字,就像在聊天框里打字那样。


“后来我有了很多张SR以及SSR,可即使如此,我也从没有想过要放弃萤草,她依然是我升星的首要对象,依然是我每次有了好的御魂第一个想要给的式神。”

“也许是为了感谢她从未放弃过我,不管是她硬过了无数的剧情,还是她硬抗了无数次大蛇,或者是她坚持自己一只在九点之后还摸摸的过了三星的火麒麟。”

“有她存在的每一次战斗,我都无比安心。”

“她从未放弃过我,而我应该给她回报。”


也许是因为她没有直接离开吧,所以我才还能看到这些。


那天晚上她的灵魂一直都在,十分安稳的就停在我身边,没有像从前那样消失,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或者说,她现在附身的神乐的头发,然后慢慢的笑了起来,并且第一次给予了她回应,尽管她大概是听不到的。


“你的心意,我确实的收到了。”


我凝视着她安稳得仿佛在睡眠一样的灵魂。


“直到你放弃我的那一秒钟到来之前,我永远不会放弃你,我永远在你身边。”


“请不要怕。”


-end-

我听到你的声音,我将守着你,从开始,到你放弃我的最后。

并且,我永远不会怨恨你。


谁能说游戏里的莹草,没有感受到你的声音呢?

【阴阳师】你与莹草。

    ===============================================================================

莹草篇:莹草与你

食用声明:

1.第二人称。

2.文以一个认识的小姑娘玩游戏的历程为模板。

3.非要说的话,CP应该是 萤草X你X萤草 之类的邪教吧。

注:预祝食用愉快,食用不愉快默认操作关掉该文页面,无需留言告诉我你吃的不合胃口,...反正我也不会换口味的。

以上。

食用声明结束。

01

你最近下载了一个游戏,你玩的有点入迷了,二十四小时中抛去必要吃睡的时间,几乎都抱着手机戳着屏幕嘀嘀咕咕的研究个不停。

你是一名阴阳师,...当然,这是指在游戏里面。

你不只是一名阴阳师,你估摸着自己应该还是这个游戏里面最黑的一个阴阳师了,鉴于你一直到34级的时候都还只有雪女一位SR级的式神,如果这位不是初始系统给每个新手阴阳师的固定陪伴的话,那你觉得你可能会连雪女也没有。毕竟...进行了这么多次的召唤,除了初始之外你一次也没有抽到过雪女。

你冷漠的戳着屏幕,你再次觉得自己一定是最黑的一个阴阳师了——就连公认的‘黑’晴明都有了一位大天狗,而你依然只有一位雪女。

从1级到34级这段路程中,你的主力一直都是雪女-萤草-管狐,如果再算上辅助的话,那还有座敷和二草。

雪女是从一开始就陪在你身边的,你对她的定位是控制,你喜欢这个看起来冷冰冰但却十分温柔的小姐姐,毕竟一路关卡剧情觉醒大蛇,都是她占据了主动,帮你一路冻得对方生活不能自理,给了你逐个击破的机会。

你也喜欢管狐,你喜欢毛茸茸的东西,所以对管狐的抵抗力就有点低了,你喜欢看到对方在观战的时候坐在那里抖脚的样子,当然你更喜欢它在战场上一炮打出高输出的样子,管狐攻击高,主要是它又省火,2费的它和3费的雪女经常可以很好的配合,不担心没有火,毕竟一轮火最多只能增加5点而已。

然而如果非要你说的话,你一定会说你最喜欢萤草,一是喜欢她漂亮的模样,二是喜欢她是个奶妈,最重要的是三,三是喜欢她在你最无望的时候来到你身边。

如果那时候萤草没有来的话,那你大概就已经放弃阴阳师了。

我们再重申一遍,你真的是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黑的一名阴阳师,任你怎么召唤,管你是蓝符还是勾玉,你召唤出来的都是跳弟跳妹河童之类的,最好的一张就是你召唤出来了毛茸茸的管狐。

前期你的队伍一直都是雪女管狐再加一个随便什么,然后就这样慢吞吞的打着。同你一起玩的,甚至有些是后面才来玩的,你每天都可以在群里看到他们召唤来了什么SR这样的日常,还有SSR之类的。你也没有说话,你就是干看着,然后回过头又默默的带着雪女和管狐去过剧情,去升级。

一直到你卡剧情了。

雪女依然很努力的冻住了对方,管狐也没有偷懒,可是你总是命悬一线,只差着这么一点点。你试了一次,又试了一次,接连两次惨败之后,你想着事不过三,就没有再尝试第三次了,你带着雪女和管狐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你没有责备雪女,也还是很喜欢管狐,你只是有点茫然的发着呆。那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会鬼使神差的去抽了一张卡,你不知道为什么,但你想那也许就是命吧,如果不是在那时候去抽,也许也就抽不到萤草吧。

绿衣服的小姑娘在那个黑漆漆的召唤页面,她捏着蒲公英冲你笑着。

你无端的,忽然就松了一口气。

在式神的页面,你点着一下子升到了和雪女同级的那个小姑娘的脸蛋,听着对方像是撒娇一样的声音,你慢吞吞的笑了一下,你低低的说,“请多指教,以后就麻烦你了。”

这只萤草后来成为你的大草。

需要这么区分是因为 ...自从这只萤草来了之后,你就接二连三的召唤到萤草,就算是用破碎的符纸,也是隔三差五的就会有一位捏着蒲公英的小姑娘来拜访。

而你最开始说的那句,‘以后就麻烦你’显然并不是客套话,在最初的时候身为奶妈的萤草是你的主要输出,甚至因为她输出不费火,基本和小姐姐雪女的配合默契超过了管狐。

她的技能是511,后来变成515,再后来才是555。

一开始你正需要输出,后来你需要奶妈,而她十分的乖巧。

按着你自己所说的话,自从有了萤草之后,你就再也没有卡过剧情了,不管是什么首无,什么食梦貘,什么大天狗,什么黑晴明,你基本所有的剧情和关卡都是强行奶过来的。

你剧情顺利得让你欧气满满的小伙伴有些不可置信。

但不可置信又怎么样,事实并不会改变,并且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多了,她们也就渐渐的习惯了,一直到后来,四勾的大草带着身为阴阳师的,在九点,所有阴阳寮的人都放弃了之后,独自单挑三星的火麒麟最后百分23的血的时候,她们都已经麻木了。

你的萤草带着你,独自打掉了火麒麟的百分13的血,打过了一次分裂的小麒麟,然后又打掉了最后的百分10的血,在快十点的时候,寮里的人接到邮件说狩猎成功,大家都懵逼了。而你只是慢吞吞的看着你的萤草,伸手点点她的脸,就像第一次见面那样。

“辛苦你啦。”

耳机里面传来萤草的声音,依然像是在撒娇一样,你看着她就笑了笑。

你从十几级的时候找到了萤草,一直到现在五十多级了,你一路就看着这个娇娇弱弱的小姑娘如何一步一步的带着你走向了胜利,她从未放弃你。

打百鬼夜行的时候,只有她是你随便扔一下豆子就会跟你走的式神。

打麒麟的时候,死得只剩下她了,她也没有要你放弃,就那样一下一下的输出,然后将胜利捧到你面前。

打大蛇的时候也是,经常死得只剩下她了,可是大蛇还是几乎满血的状态,她也很少会索性撒手不理,反而是无比认真的独自一个人战斗。

即使是后来上小黑车的时候也是。

黑仔是你34级的时候才有的一位正式的狗粮大队长,在这之前大队长一直都是你和萤草一起当的。

黑仔是你搭车一点点凑碎片凑起来的,你在三天凑了9只黑仔。

有上过黑车的阴阳师们应该都懂的,等级低的实在不好上,就算上了如果没有一位大佬镇着也很难保证说不会翻车,毕竟黑仔那个技能真的神烦的,要是自己带着黑仔打别人那觉得舒心,但是看着黑仔打自己就闹心了。

你那时候还是那个只有雪女和萤草的黑脸阴阳师,34级的等级也算不上是高,只能说有点机会上车。你看到群里很多人在说黑车容易翻,你想想特别认真的告诉她们,她们五行就是缺一只萤草坐镇。

三天之内要凑9只黑仔,也就是360个碎片。

等级不高,没有群攻,可是你罕见会翻车,经常全队最后死的只剩下你的萤草,然后就整个队伍在边上看着你的莹草一下一下的吸。最多的时候,对面三只黑仔都还活着,各自大概都还剩下一半的血,可你的这边队友已经全都死光了,但萤草还是撑过来了。

在你的狗粮大队长新鲜出炉的时候,你摸摸这个小姑娘,然后再度轻轻的拜托她。

“就麻烦你带一下黑仔啦。”

黑仔长得很快,大概一个星期左右,就追上了萤草的进度,然后后面就顺其自然的都是黑仔和你在带娃,萤草基本上就闲下来了。

你不知道是不是黑仔打破了你RRRRRR的命,35级左右你迎来了一位酒吞童子,四十多级的后来你有了大姐姐阎魔,然后接着又迎来了一堆SR的式神。包括桃花妖,惠比寿之类的奶,也包括络新妇之类的控。

身边的小伙伴给你安利给你推荐,你也就撤下了一只狗粮换上了那些SR或者SSR练着。

再后来有一天,你的小伙伴凑过来,她看着你的式神列表,有些惊讶的问,“你怎么把萤草升到5星了?太浪费了!”

你没吱声。

小伙伴指着你还只有十几级的酒吞和你依然只有1级的阎魔,再指了指惠比寿,还有一些其他的,说这些怎么好怎么好,怎么厉害怎么厉害,你跟着点头点头,然后小伙伴又说现在斗技都没有人带萤草了,没什么用之类的,你也还是点头点头。

“可是我又不斗技。”

你这么说的时候小伙伴的表情有些奇妙,小伙伴反问你说“玩游戏不斗鸡有什么意义?!”

你思考了一下,然后倍儿认真的告诉她,你玩这个游戏的意义就是看着萤草她们,还有等待一直不肯来的茨木。老实说你根本不是一个长情的人,不管是什么游戏鲜少有热情过一周的。

一溜烟的式神一起卡在4星,萤草是你第一个升5星的,黑仔升第二个5星,接着是管狐,再后面是鸟姐。

你想,如果要升6星,那大概第一个也会是萤草。

“后来我有了很多张SR以及SSR,可即使如此,我也从没有想过要放弃萤草,她依然是我升星的首要对象,依然是我每次有了好的御魂第一个想要给的式神。”

“也许是为了感谢她从未放弃过我,不管是她硬过了无数的剧情,还是她硬抗了无数次大蛇,或者是她坚持自己一只在九点之后还摸摸的过了三星的火麒麟。”

“有她存在的每一次战斗,我都无比安心。”

“她从未放弃过我,而我应该给她回报。”

那天刷完御魂,写完日记的时候,半睡半醒的时候你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你想跟她说不要怕,不会放弃她之类的,但是你实在太困了,连游戏也没有关你就睡着了。

所以你没有看到,在游戏界面里,那个总是娇声娇气说话的小姑娘无声的勾起一个沉静的笑容。

-tbc-

为了回报你曾给我的温柔,一日为阴阳师,我便一日不会放弃你。

故事模板的人,她大概是这样的心情。